慕容植树

一个狂开脑洞不愿填坑的废柴!

从没觉得自己可以当手模!

纠缠04

“铛铛铛!”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思绪。

华港生起身去开门。

谁知人还没看清就被迎面一棍打晕。

等他再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被捆绑着手脚,在一处像是货物储藏室的地方。

周围推满了大木箱,还有些像是汽油桶。

他试着起身,却发现很难站稳,脚下的地板一晃一晃的。

港生即刻明白他有可能是在一艘货船上。

不待他做进一步的验证,货舱门就被打开了。

“叶先生!哦不我应该叫你华先生才对。”

“阿标?!”

一个有着金色头发蓝眼珠的外国男人。

华港生看着明明该在监狱的男人却出现在这里,这让他感到一丝恐慌。

“怎么样?华先生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对方笑着来到港生面前,却乘其不备朝他胃上狠狠的捶了几拳。

“嗯~”华港生被揍得踉跄一下。

“我就从没见Mr.Lo对谁像对你这样好的,可你却怎样对他。”

阿标越说越激动,他一把揪住华港生头发,将他的头朝木箱子上磕去。

瞬间额角就红肿了一块,阿标拉着港生的头发逼其仰脸看向自己。

头皮被扯的生疼华港生皱起眉头。

“真不明白Mr.Lo看上你哪一点,要长相没长相,脾气还死烂。”

“放开我!”

看着手下扭动的身躯,阿标突然有些理解老板了。

不得不说面前这男人身上自带着一股想要让人对他施虐的吸引力。

要不是太过讨厌对方,说不定他也会被这副受虐的身体所吸引。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人渣!”华港生大声吼道。

“啪!”阿标狠狠扇了港生一巴掌。

“敢骂我变态,等到了台湾就把你送给大飞哥。让你天天去卖☆屁股,被十几个人轮流艹.艹到你屁股开花。”

听到这话港生不由得浑身一哆嗦,他是真被啊标的话吓到了。

这时一个马仔从门口进来朝阿标耳边嘀嘀咕咕一阵。

阿标放开华港生和这马仔离开。

原来是鲁德培醒了,当时他们时间紧迫,就用迷药将鲁德培迷晕了。

“Mr.Lo!”

“别这么叫,你现在比我能,我没资格。”鲁德培讽刺道。

“Mr.Lo不是你想的那样。”金发男人有些焦急的解释道。

“那你就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冰冷的眼神透过金丝镜片投射过来。

“是孙世明。”

听到这名字鲁德培有些意外,毕竟此人平常在他面前总是一小人嘴脸奴才相儿。

想不到竟能从香港警方那里把阿标弄出来,还能把医院里的他也弄出来。

看来是他大意了竟没看出此人的本事。

“他为何突然有这好的心?”

“说不定是林莲好。”

“闭嘴!不要让我听到这名字。”

鲁德培几乎是本能的在拒绝这个名字。

码头的一切又一幕幕闪回进他脑中。

他又一次被这女人抛弃了,跟着她的奸夫。

这个贱女人!

想到此鲁德培气的一拳捶在舱壁上。

“Mr.Lo!”阿标想上前劝阻却被挥开。

他忘不了自己浑身是血的被搀扶着,望着那小船离去。

耳边是撕心裂肺的呼唤,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面颊。

那人紧紧搂着自己,哭的是那样伤心欲绝。

那一刻他和自己一样都是被那女人狠心抛弃了的。

从来不信神佛的鲁德培却在那时祈求,祈求神佛让他多停留在那人身边一会儿,让他去好好照顾他爱护他。

想到此鲁德培突然回头看向金发男人。

“港生呢?”锐利的目光好似刀锋一般落在阿标身上。

金发男人心虚的低下了头。

看到阿标这样,鲁德培一把勒住阿标衣领,伤口也被他扯开了。

“你把他怎么了。”

“他没事儿!没事儿!华港生就在船上。”

阿标吓得急忙解释,生怕说慢一句就会被Mr.Lo勒死。

看对方不信自己,他又朝门外喊道。

“来人!来人!”

这时俩马仔进来看到金发男人被人勒着急忙想上前帮忙。

“退后!都退后!”金发男人抢先制止道。

马仔们听话的后退着。

“去把底舱的男人带过来。”阿标继续吩咐道。

俩马仔急忙离开,不一会儿就带着被捆住手脚的华港生来到鲁德培面前。

看到华港生鲁德培终于松了手,阿标识相的赶忙和手下退出去。

纠缠03

“我不吃核。”

男人的话打断了华港生手上的动作。

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被削的只剩下了个核。

“咚!”

华港生将果核摔在小桌板上。

“没有人逼你在这儿,不愿意可以走。”

男人不痛不痒的说道。

华港生不明白Julian为何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到不是说他想让Julian继续与他纠缠,但是这突然的转变让两人的相处变得更加困难。

这还让他怎么完成之后的任务,他们甚至连心平气和的说话都办不到。

是的他答应了,他答应继续留在Julian身边,为警局套出更多有关台湾黑帮的内幕。

李sir说的对像这样的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况且他们也答应他,公诉时会向法官大人求情,替Julian减刑。

所以这是一个能让所有事情都重归正途的机会,他又为什么要拒绝呢。

港生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准备削皮。

但床上的男人却一把将苹果夺过来扔了出去。

“你干什么?”

港生终于忍不住大声责问道。

“这句话是我要问你的你要干什么?”

男人如梟一般的双眸紧盯着面前这人。

港生受不了这样锐利的目光将头偏开。

男人却伸手抓住华港生的下颚将他掰了回来,他不允许对方逃避。

华港生立刻甩开下颚手臂。

“我说过不要碰我。”他大声吼道。

就是这样,他们这几天在病房里总是争吵吼叫,然后瞪视对方。

介于鲁德培是有伤在身,所以离开的总会是港生。

因为他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可今天华港生打定注意不走了。

随着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Julian是故意这样做的。

他知道华港生的点在那里,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儿能将面前这人气走。

鲁德培想起那天华京生对他说的话。


刚被重新包扎完伤口的鲁德培见医生护士前脚出去华京生后脚就进来。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一样。”


鲁德培朝他身后看去,但没有见到他想见到的那个人。


“他呢?”


“在你隔壁病房。”


“怎么了?”鲁德培突然从床上坐起。


看的出对方是真的关心弟弟,这让华京生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有信心。


“如果你真的关心港生就麻烦你离他远点,不!是与他断绝来往。”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我是他大哥,就凭我不允许再看到他为你流血流泪。”华京生越说越激动。


他上去一把抓住鲁德培的领子,不过这回他知道收着点劲儿。


“你知不知道他为你输血过多昏了过去,到现在还没苏醒。”


鲁德培有些震惊,因为在他对华港生做出那些事儿后,这个男人尽然还能为他做到这个份儿上。


不感动是不可能的,鲁德培觉得冰冷了多年的心此刻感觉正被一股暖流包裹着。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翘起的嘴角。


看到这一幕华京生恨不得一拳打烂这家伙的脸。


“你这个人渣,你这后半辈子也只能是在监狱里度过,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


华京生的话让鲁德培回到了现实。


是啊!他现在已经不是有钱有势的人了,等待他的只能是脏兮兮臭哄哄的牢房。


华京生知道他的话对方是听进去了,所以他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纠缠02

眼前是一片光亮,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鲁德培觉得前方有人在召唤他是那么的美好,他应该朝前继续走,可是越往前他却越是迈不动步子。

不是他走不了,而是他的内心告诉他要回头,但他又不明白为何回头。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仿佛听见有人在叫他。

“Julian!”

一回头眼前瞬间被黑暗代替,紧接着就感觉仿佛置身刀山火海浑身疼痛不已。

尤其是胸口,像是被人掏出了个窟窿。

他拼命喘气让大量空气流入,这样好像能减轻些疼痛。

最后一下他用尽全身力气,身体也跟着使劲,然后他突然睁开了双眼。

眼前景象不再是黑与白,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天花板,上面还吊着一个三叶电扇。

他试着抬手,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低头看去,床边趴着一个男人,不看脸都知道是谁。

那是他曾无数次目光停留过的地方。

鲁德培此刻觉得有股暖流流进了心房。

他稍试打量了下周围,这是一间普通病房,看来他是被救了。然后又将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华港生觉得背上有些热辣辣的。

当他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仿佛要将人要射穿的目光。

一时间仿佛是定格一般,谁都没有出声打破他。

最后还是港生先移开了目光。

“我去叫医生。”声音小的仿佛自言自语。

华港生起身离开。

因为他怕自己下一刻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鲁德培几乎是本能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臂。

华港生像是触电一般迅猛的将鲁德培的手甩开。

这一幕凑巧被刚进门的华京生看到,他以为是鲁德培在为难弟弟。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把将半起身的鲁德培摁在床头。

“啊!”

这强烈的冲击让鲁德培胸前的伤口裂开,鲜血瞬间从纱布里渗了出来。

“大哥!”港生急忙将京生拉开。

此时闻声而来的医生护士急忙将兄弟二人赶了出去。

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华京生多少有些愧疚起来。

“我以为他又要”

“他都那样了还能对我干什么。”港生抢先说道。

接着就朝楼梯间走去,华港生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抽完了,接着他又点起一根。

华港生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特别的乱,就像是一锅浆糊,根本没法思考任何事情。

可偏偏问题却追着他来。

李家豪在楼梯间找到了抽烟的港生。

“港生。”

“李sir?”

华港生本能的在这个前上司面前收拾起情绪,恢复成了一个随时待命的样子。

所以说警校所学的东西不是说扔就能扔掉的,更何况还是优秀警员的华港生。

李家豪一直很看好这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要不是他那个魔头弟弟,港生也不至于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所以他拼命从上级那儿港生他说好话,为他求来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港生你跟我说你还想不想回警局。”

华港生楞住了。

他以为等待他的就是审讯拘留,即使再侥幸也是会被踢出警局。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可以再回去。

“我可以吗?”

李家豪从华港生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只要你想就可以。”

港生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李家豪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我和黄督察说了你的情况,还有你家里的情况。”

听到此处港生难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家豪看出他的为难赶忙接着说道。

“你放心我没说别的。”港生感激的看向他。

李家豪拍拍肩膀安慰他。

“所以这回你更该好好的完成这项任务。”

“李sir到底是什么任务?”

华港生有些迫不及待,因为他太渴望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上。

“继续待在鲁德培身边,想办法查清他和台湾黑帮的关系,还有那些幕后交易。他转到瑞士银行的资产也要想办法让他再转回来。”

听完这话华港生整个人都懵了。

“没问题吧?”

“可是……他……可是我……”

华港生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甚至都不知该从那里说起。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好好想想,毕竟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纠缠 01

最近刚看了《TVB天若有情》,好后悔为什么现在才看,已经没有完整版的了。
看的也是B站上的剪辑版,故事人物也不是了解的很全面,一知半解的。
人物性格会OOC,胡编居多,人设也会蹦的一塌糊涂。
强行不让Julian死。
雷!雷!雷!慎入!!!
第一章
最后警方在码头边将他们围困住了,警方将失血过多的鲁德培抬上警车拉走。
他们本想直接将人送往停尸间,因为从现场同事的判断,鲁德培身上中枪三处失血过多死亡。
可不知为何送到停尸间时,接收的同事发现本该是静止不动的尸体胸腔尽然略微的动了一下。
他急忙叫了救护车并给指挥中心的同事打了电话。
“犯人鲁德培没有死,他还有气。”
“该死!”接电话是李家豪,气的他直接将电话摔上。
没想到这个魔头竟然命这么大,这样都不死了。

出于警方的职责他必须第一时间通知鲁德培的家属。

没办法只好给华港生拨了电话。
“喂?”
接电话的不是华港生而是他大哥华京生。
“你不是华港生,让华港生来接电话。”
华京生朝弟弟房门看了一眼说道:“港生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儿跟我说我是他大哥。”
对方不知道,华港生昨晚才驾驶小船要去追他那个不负责责任的老妈。
幸亏京生察觉不对,及时追了出去找到溺水的港生救了他一命。
港生现在情绪极不稳定,他不知道下一刻弟弟又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或又乘其不备再次出走。
要是再来这么一回华京生可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那么幸运的找到港生。
现在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触动到这个大哥保护弟弟的警戒心。
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不肯让步,没办法李家豪只好把鲁德培没死的消息告诉了华京生。
“鲁德培没死?!”
过于震惊的消息让华京生脱口而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身后开门的华港生。
“Julian还活着!”
华京生回头对上一脸不知是喜还是忧的弟弟,然后就见港生夺门而出。
京生急忙追去,连电话都没有挂上。
“港生!港生!华港生!”
京生从身后拉住了弟弟。
“你要去哪儿?”
嘴上这么问着可华京生其实已经知道答案。
“去找Julian。”
听到港生的回答还是让京生心生一丝微痛。
“你去找那人渣干嘛?让他生自灭好了。”
华港生看着大哥一脸怒容和一丝失望,他知道他不该这样。
但一想到Julian是自己的弟弟,妈妈已经不要他了。现在老天爷又把弟弟还给了他,他怎么可能不管呢。
面对大哥的责问,他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痛苦的摇头,然后转身拦住一辆计程车准备离开。
“既然你硬要这样那大哥我陪你一起去。”随后华京生也上了车。
“师傅广华医院。”

兄弟俩到医院根本不用找就被大厅里的警察带到手术室前。

港生见到他的上司,不应该是前上司李家豪。

“李sir!对不起。”

港生不由的低下了头,想到自己之前拿枪对着这个一直待他不薄的上司他就更觉惭愧。

李家豪看着面前主动低头认错的年轻人,宁是把刚到嘴边的责骂憋了回去。

毕竟他也是这一切的受害者,而且还是最深的那个。

“行了……”

接下来的话却被从手术室出来的护士打断了。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华港生急忙来到护士面前。

“是B型血的吗?”

港生点了点头。

“跟我来病人现在急需输血。”

护士看了眼面前男人说道。

“等等!你们这么大个医院没有B型血?”

华京生拦在了港生面前。

“病人需要8个单位的血,医院没那么多,从别的血站调时间不够。”护士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提前准备好。”

护士的态度让港京生恼火。

“哥别说了。”港生跟着进了手术室。

手术一共进行了5个多小时结束时天都大亮了,不过总算还顺利鲁德培的命是保住了,不过还是要在重症监护室待上24小时。

“港生回去休息吧。”

看着爬在病房窗户外苍白脸色的华港生,这位前上司都有些于心不忍的劝道。

并朝走廊长椅上的华京生看去。

“你劝劝他。”

“李警官你不用劝他,没用的。”

从港生硬要从家赶过来时,他就知道他这个大哥说什么港生都不会听的。

因为他知道亲情的羁绊对于港生意味着什么。

“咕咚!”一声二人齐朝声源看去。

原来华港生晕倒了,头磕在了玻璃上。

也得亏李家豪眼明手快的一把捞住了对方下沉的身体。

好了现在大家都不用费口水了。

重新选择02 BG (欧阳菁X李达康X王大路)


还是警告!狗血!狗血!狗血!

人物崩塌!崩塌!崩塌!

雷!雷!雷!

在欧阳菁发现自己莫名回到大学时代后她就想好了,等一毕业就与李达康分手。

反正毕业后大家为了前程各奔东西,分手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对象还是李达康,这个从一开始就有着抱负和理想的年轻人。

也是最不可能在分手这件事上拖拖拉拉,就参考他上辈子做事雷厉风行,做人冷血无情的劲儿欧阳菁也不怎么担心。

所以当欧阳菁约李达康到学校后海,就是那个李达康给她挖了一夜海蛎子的海滩。

“李达康我有话对你说。”

“巧了!我也有事儿要告诉你。”

李达康故作神秘的笑道。

其实欧阳菁差不多猜到是什么了,就是因为庆祝这样一个好消息,他俩几乎没多久就决定结婚了。

因为李达康的好事成双谬论。

这让话都到嘴边的欧阳菁生生的又憋了回去,因为她实在不忍心破坏这个人此时此刻的好心情。

“就让他再高兴一会儿吧!”欧阳菁在心中劝自己。

“那你先说。”

接着对方就冲了上来将欧阳菁抱起原地转起圈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有准备还是吓的欧阳菁叫出了声,她赶忙抓紧对方。

“欧阳!我被学校保送了,我要去省社科院了,我要去科学研究院了。”

欧阳菁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上辈子就是这个样子。

然后从那之后她就开始跟着他上山下乡到处跑。

后来又赶上女儿出生,欧阳菁还因此差点儿把命搭上。

所以这回说什么欧阳菁也不会重走老路了。

见怀中之人没什么反应,李达康停了下来,他慢慢将欧阳菁放下。

“怎么,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欧阳菁推开李达康的怀抱后退几步,不知为何她突然心虚起来。






“李达康我们分手吧。”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周围安静的连呼吸声儿都没有。

李达康看着她面无表情。

欧阳菁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

她害怕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李达康不怒而威。

仿佛他周围有着无形的气压,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小菁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不知过了多久李达康开口说道,语气中丝毫没有玩笑之意。

“没……没有。”

舌头不听使唤的打起结,欧阳菁不自觉的往后退着。

她甚至开始了胡思乱想,就好像李达康一会儿会将她杀人灭口似得。

“是不是因为王大路?”

所以当李达康向她提出质疑时她没能及时作答。

也就是这瞬间的犹豫让对方坐实了心中想法。

看对方从面无表情变成了愤怒,这中间还夹杂了些许厌恶。

欧阳菁一瞬间感到了侮辱,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即刻做出回驳。

“李达康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你不就嫌我是农村出身配不上你吗。正巧现在有个王大路,所以你才想和我分手好转投他的怀抱。”

“啪!”

这声清脆的耳光在此刻显得格外响亮。

这一巴掌不光打醒了李达康,也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缘分。

“李达康想不到我欧阳菁在你心中竟是这个样子,那正好从今儿起你我一刀两断,从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说完欧阳菁就要离开,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绷不住了。

“欧阳!”

李达康慌了,他一把抓住欧阳菁,从背后将她牢牢抱紧。

“对不起!小菁!我错了。求你别离开我,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说你,我真的是被气糊涂了。”

欧阳菁感受到了身后之人对她的留恋,也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爱着她。

可那又如何,他们俩的人生观本就不同,勉强靠爱又能够维持多久。

难道还要像上辈子那样分居八年,然后互相折磨着彼此最后到形同陌路。

还不如趁现在快刀斩乱麻将错就错,兴许多年后回忆起对方不至于全是争吵与埋怨。

“放手!”。

欧阳菁尽全力稳住自己的声音。

“我要是不放呢。”

李达康试图争取。

“李达康不要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在说出“更加”时欧阳菁就感觉到身后之人僵住了。

没过多久环在腰间的手臂松开了,李达康放手了,欧阳菁的目的达到了。

她的眼泪也在那手臂松弛的瞬间掉落出来,不过这一幕李达康是看不到的,因为欧阳菁已经快步离开。





重新选择01 BG

雷雷雷!不喜勿入!慎入!狗血婚外情!

人设OOC!

(王大陆X欧阳菁X李达康)

假如上天给欧阳菁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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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菁刑满释放那天王大路亲自来接她。

说实话当看到车上只有大路和司机二人时欧阳菁的心还是泛起了一点酸楚和难过。

明知和那人已经是过去式了,在她服刑的这些年里对方也从来没探过监,一次都没有。

倒是王大路每年都会来看她两回。

而且每次来都会给她带些她最爱吃的东西,还让她不要担心女儿,说佳佳有他在照顾。

女儿在她入狱后的第二年就考上了研究生,之后一年又拿到了绿卡,也算是她这几年里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儿。

“欧阳你不用多想回去好好休息,签证过几天就会办好,倒时你就可以去和佳佳团聚了。”

欧阳看了看身边的男人,这些年的时光让他的头发全变白了,人也消瘦了很多。

“大路……他……”

欧阳菁还是没能忍住,即使他们不再有牵连了,她还是想知道他的事情。

“在你入狱后一年当了省长,去年刚被掉入中央,他现在可是副国级了。”

王大路语气不佳,不知是在生谁的气。

欧阳菁知道那人对待身边之人是有多冷血刻薄,越是亲近的反而越是无情。

她知道他们欠面前这男人太多太多了,多到至少她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车子行驶进了帝豪园,欧阳菁的东西不多,就一个手提兜。

王大路帮她从后备箱中取出,这是她全部家当了。

房门被推开的刹那间欧阳菁几乎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屋子里的一切还和她走之前一个样儿,就好像这里的时间都被冻结了。

“欧阳你先在这儿住几天,等证签好了我就给你拿过来。”

王大路边说边将手提兜放到了玄关处,接着抬手看了看表。

“我一会儿还有个局不能多待,冰箱里有充足的食物。叫外卖电话就在座机旁。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也在上面,还有……”

“大路!谢谢你!”

欧阳菁回身看向他。

“你…别这么说。”

王大路错开了欧阳菁的视线,然后转身离开。

欧阳菁看着那背影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被那一袋海蛎子所感动,而是选择了王大路呢。

是不是她的人生会过的比现在好,比现在幸福。

带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欧阳菁睡着了,她有些累,感觉身心疲惫,她连饭都没吃就上床了。

也许只有睡着了才能让她短暂的逃避她这失败的一生。




“欧阳?欧阳?快醒醒!”

欧阳菁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推她,可她还不想醒。

“再不起咱们就要迟到了。”

带着十万分的不愿意欧阳菁还是睁开了眼睛。

可当她看清脸前之人时差点没吓的跳起来。

“李达康?!!!”

“欧阳你还发什么呆呢,赶紧,起再不起就来不及上早课了。”

看着面前细皮嫩肉刚二十出头的李达康,欧阳菁的脑袋彻底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到他们上大学那会儿了?难道是她在做梦?

想到这儿欧阳菁抬手就掐了自己脸一下。。

“哎呦!”

疼的她立马叫出了声。

已经穿好衣服的李达康回头,看到还在床上不动的欧阳菁不由皱起眉头。

“我说你大清早犯什么傻,赶紧起啊,难道你还想背个处分吗?”

说着李达康拉过床边衣服开始帮她穿,欧阳菁配合的抬起手,此刻的欧阳菁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她的心情。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对方这样帮她穿衣服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久远到仿佛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帮欧阳菁穿好衣服,李达康抬头却撞见了一双含着泪的眼眸。

“欧阳?你怎么了?”

李达康一下子慌了,他不知道他的女孩怎么了,难道是他昨晚做的太过了伤着了对方。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伤到你了?”

说着又去解欧阳的衣服,可他还没解开就被对方紧紧的抱住。

“达康我不想去上课了,你也别去了,留下来陪着我好吗?”

欧阳菁对着面前的男人撒起娇来。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是梦也好,不是梦也罢,她现在想做的只是要牢牢抓住面前这个男人。

这个还会疼她宠她爱她要她的男人。

布娃娃3


张水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当她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荧光绿的外套。

她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房间里没人,小姑娘赶忙朝屋外跑去,院子里也是。

不安的感觉瞬间袭来,小姑娘有种又被抛弃了的感觉。

她记得在学校里有几个男孩儿总爱围着她叫“丑八怪!”,还说她是个讨厌鬼,没有人会喜欢她。

所以她妈妈才会在生下她不久后就离开了家,在水丽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是妈妈离开家的原因。

爸爸常年不在家,即使在家那几天也只对着哥哥说话,她的爸爸不怎么理会她。

要不是有哥哥,水丽不能感受到温暖和快乐。

不久前大山外面来了许多叔叔阿姨,他们给她和哥哥带了很多东西,有吃的有穿的有用的。

奶奶也一直跟他们说这些人都是大好人,是来帮助他们的。

所以当一个阿姨找到她给她说自己的哥哥要去城里时,张水丽即使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有在哥哥面前表现出来过。

她拼命暗示着自己要坚强,要听这些叔叔阿姨的话,况且哥哥只是去十天,十天后就会回来。

可当载着哥哥的汽车从她面前离开时小姑娘再也坚持不住了,她蹲在地上用十根手指头记录了哥哥离开的时间,眼泪就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

那是种被全世界都遗弃了的感觉,没有了哥哥一切都变得那样陌生与害怕。

就在那个下午,那个姗姗来迟的人,那个替代了他哥哥让所有事情变成这样的人,成了张水丽这几天来所有不安,焦虑,烦躁情绪的发泄口。

她的愤怒与悲伤已经超过了所有一切,她拒绝与任何人交流,她不要再当听话的小孩儿。

她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极尽全力的哭闹着,好像这样就能把哥哥哭回来。

最后哥哥没有哭回来,那个陌生人却先哭了。那个有她一倍高的人发出了和她一样的哭泣声。

那个声音把崩溃了的张水丽唤醒,让她看到了一个和她有着同样悲伤和烦恼的人。

小女孩开始重新打量起眼前之人,她慢慢感受到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温暖。

这使张水丽慢慢放下了防备之心,她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接触对方。

然后她发现了这个人的优点,他会像哥哥一样和她温声细语的说话,也会像哥哥一样给她做饭(虽然很难吃)。

他从不凶自己,即使有时候小姑娘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底线。

他的包容让张水丽渐渐感觉到了和哥哥在一起的安全感,但又和哥哥有些不一样。

对自己的哥哥水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哥哥黏在一起,可这个陌生人,水丽是即想亲近,又有点排斥。

这怪怪的感觉让小姑娘不知该怎样与对方相处。

明明是想让他高兴,可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儿又会惹对方不高兴。

好像身体不受她的控制,以至于每次凶完对方,小姑娘都担心这个人会讨厌自己,生她的气,最后和所有人一样离开自己。

此刻眼前的空房间,还有无人的院落,都说明了一点,就是这个人被她气走了。

当年她的妈妈也是这样,趁她睡着后悄悄地离开。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张水丽低着头走回房间,但她没有进屋而是坐在了门槛上,此刻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个人,她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失落与难过。

“丽姐你干嘛一个人坐在这儿?”

头顶突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张水丽抬头看到了提着兜橘子的陈新颖,然后她的眼睛再次不受控制的充满了眼泪。

小姑娘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陈新颖吓得赶忙扔下橘子蹲身在她面前。

“怎么好端端的又哭起来了?”边说还边用手指抹去水丽的眼泪。

“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小姑娘边哭边委屈的说着。

她用小胳膊搂住了脸前之人的脖子,好像这样就能阻止对方从她眼前消失。

当这热呼呼的小身体撞进陈新颖怀里那刻时,他的心就为之塌陷下去了。







布娃娃2

“哇啊!”的一声小姑娘嚎啕大哭起来。

那是她5岁生日时哥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还记得哥哥为了给她买布娃娃,每天都不吃早饭,一直过了好久才又开始吃的。

生日那天水富从镇上回来,手里就抱着那个布娃娃。

水富目光温柔的看着妹妹说道。

“妹妹今天是你的生日,哥哥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哥哥!”接过布娃娃张水丽高兴的搂在怀中。

所以那不光是一个简单的布娃娃,那还代表哥哥对她的爱。

可是现在水丽最珍惜的布娃娃成了这个样子,所以小姑娘才大哭起来。

比她慢一步进来的陈新颖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本能的质问起张迪。

“你把她怎么了?”

可能陈新颖没想到自己说话时的口气会那么冲。

“我哪儿知道,她跟个傻子似的进来就哭。”

张迪觉得自己被人怼了个的莫名其妙。

本来陈新颖还有些愧疚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友善,可听见张迪说丽姐是傻子他就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了。

陈新颖刚想怼回去,却被丽姐的哭诉打断了。

“那个是我的布娃娃,是我哥哥给我的。”

张水丽满脸鼻涕眼泪的抬手指向炉堆。

陈新颖扭头看去一丝愧疚从心底升起。

张迪把那又丑又脏的娃娃扔进火堆时他就在跟前,而且是看着张迪扔进去的。

其时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阻止对方的,但又没抹得开面子。

他不想让张迪觉得他是怕丽姐,况且他也没必要和刚来的小伙伴闹不愉快,毕竟后面大家还要相处十多天。

再说那娃娃又脏又破的,说不定丽姐自己早就不要了。

经过这番心理暗示后陈新颖也就没管张迪的那些无聊行为。

可现在看着面前伤心难过的丽姐,陈新颖有些后悔了。

“丽姐你别哭了,完了我再给你买一个新的。”

陈新颖蹲到小姑娘面前拉着她的胳膊轻声说到。

“我不要!我不要!”

张水丽甩开陈新颖抓住她胳膊的手大声哭闹起来。

“闭嘴!烦不烦,你再哭我打你。”

之前一直没啃声的张迪突然冲了过来。

张水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浑身一哆嗦。

“你把她吓到了。”

陈新颖起身把丽姐挡在了身后。

张迪看了眼面前臭着脸的伙伴扭头出去了。

陈新颖再回头发现丽姐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他又蹲了下来。

原来小姑娘根本没有停止哭泣,只不过是不敢出声而已。

陈新颖看着即气愤又心疼。

“那个哥哥不在了你别憋着了。”

陈新颖刚说完小姑娘立马就哭出了声,这回明显不再只是哭闹了,而是伤心发自内心深处的伤心。

“好了!好了!丽姐姐,你就别哭了,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陈新颖尽量柔声细语的哄道,还用纸给小姑娘擦鼻子擦眼泪。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丽姐就越是伤心。

因为他哥哥水富就是这样,每次在妹妹伤心难过时哄着她,也会给她擦眼泪。

“我想哥哥。”小姑娘抽泣的说道。

陈新颖停住手上动作,要不是他蹲在丽姐跟前,他可能根本听不清丽姐在说的是什么。

“坚持!再坚持几天,我就和你哥哥换回来。”

眼泪再次流出了小姑娘的眼眶。